第二章 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西洲。哥哥,亲亲不够,我想吃。 (第3/9页)
间的手臂骤然收紧,肩膀传来尖锐的痛意,应当是出血了,张谨弋牙真够尖的。
顾枫晚却莫名笑了,尖锐的痛意像是印证身边人的真实,多少个日夜的幻想,终在此刻变为了现实。
张谨弋情绪一涌而上,未断的眼泪此刻又哗哗下掉,一把扯开顾枫晚的衬衫,边哭边舔舐着他留下的伤口,“你敢和别人走试试…”
“那还伤害自己吗?”
张谨弋倒又不说话了,负气般哼了一声。
意思是下次还敢。
末了,还因为情绪太饱满打了个哭嗝。
。。。
顾枫晚气着气着一下子被逗笑了,忍不住偏头亲亲张谨弋。
再复杂的情绪此刻因为张谨弋孩子气的话语化为乌有。
在自己面前,感觉张谨弋还是小时候那个天天追到自己屁股后年求抱抱的小团子,永远长不大。
这样也挺好的。
他注视着自己的爱人,这是他们分别的第三年秋,是一千多日的折磨,是两万六千多个小时的等待。
他永远都忘不了三年前,气若游丝的老家主在病床前向他下的最后一个命令,离开张谨弋。
他一生遵循老家主的命令,却在那一瞬产生了反抗的念头。
自古以来,生在权贵家族之人注定无情,可老家主教他们深沉城府,教他们杀伐果断,却将他的两个孩子保护的很好,施与他们满腔父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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