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-1剑潭诗魂 (第2/8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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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姬飒空张着嘴，y生生把想说的话吞回去，憋出一句：「不行吗？」

    「这要说是初心也算，但立愿来说格局太小了。」刘雷摇头。

    姬飒想了想，总结：「我想救人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想救人？」刘雷厉声问，似乎不满这个答案。

    姬飒的眼神迷惘晃动，和平常的锐利相b，让刘雷有了不忍，於是缓和了语气：「既然收你为徒，你称我一声师父，在我面前就敞开了说，我也好因材施教。」

    「师父。」这二字在姬飒口中像是含不化的酸梅，吃着别扭，吐了也难受，她深x1了口气，语速变快地问：「你有想过自己不是人吗？」

    「Si过一次的还算人吗？」刘雷自嘲：「当然想过。」

    姬飒一听，心里竟油然而生一份惬意。这句话她从未问过任何人，哪怕是对她很好又身兼走无常的何太太，因为她知道何太太不会有这样的疑问。姬飒一直觉得，要是她mama说的是真的，那麽她就不算是真的人；要是她mama说的是假的，那她就是谎言搭出来的假人，反正里外不是人。

    刘雷不知她心中所想，但见她五官缓和下来，竟是有点开心的样子，心底暗暗诧异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是人，但既然被生下来了，就想活得像个人。」姬飒感觉心上的一层茧脱落了，虽然还是有厚厚的很多层防卫，但放下一层的感觉对她而言还是很新鲜，於是她继续说：「所以我常自问何以为人。」

    「何以为人？」刘雷漫声问。